对酒而言,最重要的是酿酒的人。但凌夫人下落不明,刘景浩却是有意转移话题,好在和霍望之间也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话音落后,两人久久不语。
霍望摩挲剑鞘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蹭”的一下将剑拔出剑鞘。
仅有的微光被剑身反射,照在刘景浩的脸上。
着实是把好剑!剑锋不宽不窄,剑尖处则是一道完美的弧度。两道血槽,由浅及深,贴在旁侧,让整柄剑在杀伐之余多了些秀美。
剑可不光是用来杀人的,也得用剑之人看着顺眼才行。
“这剑我还未曾用过。”
霍望说道。
“所以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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