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看到那刀,笑着点了点头。
她之所以会带着这位从未出过刀的云台部众前来中都城中,行如此要紧之事,便是知道他在刀上浸淫极为深厚。
对于天下间的所有刀法,早已融会贯通,对于其中的精妙之处,更是举重若轻。
只是他练刀,向来不出鞘。
这刀如若不出鞘,那和木棍就没有任何区别。
刀鞘是刀身与刀刃的外在,就和人不能光着身子出门,一定要穿衣服似的。
衣服为了遮人脸面,刀鞘也是一样,明晃晃的刀身直白的露出,不免让看到的人心惊。
可刀包裹在刀鞘之中,犹如人心城府,层层叠叠。
这一重重的壁垒,就是一份份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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