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天已经没有了月,星也看不见。只剩下一团团迅速飞舞着的,绛紫色的云。
它们正托着身形,和即将到来的日光做着搏杀。
风也不住的吹。
让许多被冲散的云的尸体,不断的落在长街上,或是飞过中都查缉司高高的院墙,落在诏狱中的假山旁,水池里。
凌夫人拿起另一只银壶,给中年男子的身旁的茶杯中添了些水。
不过水已是温热,杯中的茶也不知冲了几泡,现在却是一点茶汤的颜色都看不出来。
一根根舒展开的茶叶,躺在清澈的水中极为惬意。
随着水柱的灌入,它们变得欣喜起来,不住的翻腾。虽然只是暂时的快乐,但起码要比这“三长两短堂”中的死气沉沉要好得多。
凌夫人用手摸了摸银壶的壶身,也察觉到这水的温度着实冲不能再用来冲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