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噎住了想说的话,从未见过如此咄咄逼人,半点不给人留余地的女子,偏偏这样的女子还让他无法反驳。
要是换做别的时候,阻府童子那里有这样的好脾气?没奈何此刻他着实理亏,更是知道这白衣女子的手段,因此不敢发作。
发脾气事小,若因此再打了一架,在这中都城总归是不好,这个女子能毫不顾忌,看来也是有非比常人的手段。
“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想要替不懂事的弟弟来赔个不是。”
阻府童子说道。
“赔不是为何要端着酒杯?还不是想和我喝酒?”
白衣女子头都不抬,专心看着自己剥出来的一盘螺肉。
似乎眼前的螺肉比周围的一切嘈杂的人都要重要。
这下却是弄得阻府童子进退两难,只得悻悻而返,将酒杯放置于桌上,而后再度走去,拱手作揖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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