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只有大厅中其他桌子的一半大小,对面卡在墙壁处,只放得下独独一把凳子。
桌上没有酒壶,也没有小菜,只有个比普通人脑袋还大的海碗。
这已经超越了碗的范畴,应当算是一个小盆。
里面盛满了面条,没有汤,没有菜,没有任何油水与颜色。
两指宽,一指粗。
碗里左右分别放着勺子与筷子,一位头发灰白的老人正在呼噜呼噜的吃着。
他吃的极为讲究。
筷子伸进碗里,迅速抄底,夹起一坨面条,随后左手拿起勺子,将挤成一堆的面条均匀摊开。
不多不少,刚好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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