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之人一听是刘睿影,当下也很是激动。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你说是就是,还得查验一番方才可以。
刘睿影没有省旗的官服,不过他的官凭却始终放在身上。从怀中掏出后,手腕一抖,便顺着那扇小窗丢了进去。值守之人接住一看,立马便打开了大门。
“原来是刘省旗,失敬失敬!”
这人双手捧着刘睿影的官凭,十分恭敬地递还回去。
刘睿影拿过自己的官凭,微微颔首示意,便径直朝里走。虽然他只走了不长的时间,但查缉司中的一切却是给他些许陌生的新鲜感。明明都是曾经极为熟悉的地方,现在看来倒是能够重新吸引住刘睿影的注意力。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着实不假。
不管是人,还是物。天天在一起,总有腻的时候。只要中途有一方离开些许的时间,重逢之后便会异常欣喜。
其实人们惧怕的不是分别,而是害怕分别之后无法再重聚。要是每一场别离最后都能重逢,那别离对于人来说反而是一种隐隐的期待,不会生出丝毫的苦涩。
刘睿影并没有走中都查缉司中的主路,而是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不断朝前走着。这里通往的方向并不是他的住处,也不是刘睿影所隶属的天目省的所在地。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面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开阔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棚子,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马儿的嘶鸣,闻到一股子极为浓郁的马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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