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却变得白了些,只是根部依旧被厚厚的灰尘掩埋。
屋子里没有水,他身上也不可能有手绢丝帕之类的东西,只好将其在桌上揩干净,结果不知不觉的写出了两个字:“二”,“三”。
楚阔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写出这样两个字,但无心之举才最为真实,他的心里最纠结的仍旧是这件事情。
“咚咚咚!”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楚阔无精打采的问道。
“我……”
传来的是女伙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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