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似是用光了她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李韵全身瘫软下来,坐在河面。仅有的劲气也制成不住她的身子,双腿已经浸泡在了冰凉的河水中。
“用这把剑!”
李韵说道。
李怀蕾的短剑停在了李韵脖颈处横放的剑鞘上。
“用这把剑,杀我!”
李韵再度说道。
声音已经极为虚弱,微乎其微,让人几乎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有什么区别?”
李怀蕾蹲下身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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