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太上河的花魁,如此堂而皇之的坐在一处铺子里吃喝,想必不是太好……花魁之所以是花魁,便是寻常人见不到,只能听说。要是露脸多了,便也和寻常姑娘一样,没了身价。
她才走进这铺子不久,大厅中的食客们都安静了下来。更有甚者,杯中酒刚喝了一把,却是都忘记咽下。就这么含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蒋琳琳与赵茗茗。
好在这里是太上河,规矩森严。就算是他们有色心,却也没有胆量来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只是这般目光让赵茗茗很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
早在还未进入太上河之前,蒋琳琳在车厢中就给她想了许多关于这些情况的可能。
一位绝代佳人走在太上河中,即便是个清白姑娘,但旁人却都不会这么想。俗话说管天管地,管不着人拉屎放屁。但这想法和心思,岂不是要比拉屎放屁更加难管?
赵茗茗也只有硬着头皮,不去看也不去想那些人的目光。同时也悄悄嘱咐过华浓,让他不要动不动就拔剑。这里可是太上河,若是真闹出了事端,对于他师叔刘睿影而言也是不小的麻烦。
一直到赵茗茗等人落座,华浓才从门口走来,不再看那烤肉炉子。
“可学会了?”
赵茗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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