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如此说,不外乎是指这里是花魁的画舫,只有花魁才能大大方方的走门,而他这般的飘零野花,只能落得个钻窗的下场。
“是极是极,姑娘便唱首最拿手的曲儿吧。”
邓鹏飞说道。
没想到这姑娘却是摇了摇头。
“即是钻窗户进来的,那只听曲儿又有什么意思?”
&这姑娘说道。
“不知姑娘的意思是……”
“钻窗进来的就该做钻窗之人的事。”
姑娘说着,摘去了手套,步履轻盈的走到刘睿影面前,把他手上的歌折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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