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伙计说道。
这一番辞令却是有理有据,滴水不漏。好似这伙计是全身心的在替刘睿影等人着想一般。但细细一品,却是越想越不对。一盘五两银子的凤梨酥,在这小镇中已然是天价的存在,足以置办一桌像模像样的酒席。有能力能将其全部包揽的人,为何不去更好的地方,寻更好的吃食?
正在刘睿影疑惑间,店门外的大街上忽然想起了一阵轻快的马蹄声。虽然不知这马上之人急匆匆的赶过街市是因为何故,但这阵马蹄声的终结所在,却是这家店门口。
伙计见状一溜小跑的朝门口而去。
这却是先前见了赵茗茗时都不曾有过的态度。
刘睿影指了指门口,示意赵茗茗也回头看看究竟是来了什么样的大人物。指不定,就是他们包下了今日剩余的所有凤梨酥。
赵茗茗停下筷子,接过糖炒梨子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一下两边的嘴角后便转过头去,看到走进来两位官差模样的青年男子。这二人身穿制服,脚踩飞云快靴,腰带左边悬着一根红丝线,下面吊着一块双花攒金其掐丝景泰蓝的玫瑰配,右边挂着一把铜边墨面的直刀。
赵茗茗回过头来看着刘睿影,等他的解释。若是官差,刘睿影定能分辨出来是哪门哪府。但刘睿影的目光,却定格在二人胸前的一块补子上。这块补子没有多云的纹绣,只有正中用三色丝线拧成一股,绣了两个大字,“太上”。
“他们是太上河的人,看衣服样式应当是最低等的河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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