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手中的剑,口中的歌,杯中的酒,能让再坐之人恢复些清明与澄澈。
但他没能做到。
众人只觉得他喝醉了,并无一人深思细想。
安波,从阳,寻云三人也在席间。
多年之后,于此地再遇张学究,他们能想起来的,只有那一片片可把天地迸溅撕裂的剑影。
“刘省旗,这是我与坛庭的恩怨,你们该走了。”
张学究转头对着刘睿影说道。
“当华浓的剑刺入他的咽喉,之后又被他的手掐住脖颈时,这便与我有关了。华浓是我师侄!”
刘睿影不卑不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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