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些许的落日余晖,除了地面被晒了一天,温温的之外,就连风沙也开始有了凉意。
而他是震北王。
这里是震北王域的鸿洲矿场。
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害怕,去紧张。
但若是派出了这些所有的条件,那他为何会如此的汗如雨下?
震北王上官旭尧心中正在剧烈的挣扎。
他的确是在害怕……
不过他害怕的并不是这个地方,也不是对面的高仁,而是他这次竟然没有用心感受到自己的飞刀。
当飞刀脱手而出的一瞬间,除了那刹那的银光之外,这柄和他一向心意相通的飞刀便失去了任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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