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喝完了整整一坛酒。
眼不红,心不跳,舌头也不粗。
除了一张口扑面而来的酒气极为浓郁之外,丝毫看不出是刚刚喝完了一大坛酒的人。
“上次在杨文镇时,师叔你为何突然就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华浓问道。
明明看着刘睿影还正常无比,只是有些兴奋激动,可转瞬间,他却是就倒地不起,径直醉死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
刘睿影很是无奈的说道。
这倒不是搪塞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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