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只要摸清了脉门,投其所好,好色的给美人,贪财的送珠宝,便能很是轻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害怕的就是月笛这般,喜怒无常,心随意动。
道理也认,原则也讲,但却分人看事儿下菜碟。
孙德宇被月笛这几句话呛的差点一口气上不了,觉得自己儿子当初定然是瞎了眼……
这月笛虽然风韵依旧,姿色也不差,但脾气却是这般古怪……也不知他俩是如何相处的。
早知道来这矿场会碰到这位麻烦的大人物,来之前孙德宇定然会去儿子屋中坐坐,旁敲侧击的打听打听月笛的秉性喜好。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便也该明白我不会轻易出手。”
孙德宇轻轻咳嗽了一声,抻了抻衣衫的前襟,正色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月笛却是没有立马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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