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张学究和母亲的心境怕是一模一样。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坏了规矩,就是错了。
于是乎,张学究也不敢走近门去,只得怯生生的站在门口旁的驻马石后面。
低着头,背过身,双手堵着耳朵。
这样就看不到来往人群厌恶的目光,听不见他们咒骂的言语。
下葬之后,宾客散去。
夜深人静之时,张学究趁着悄悄留了进去,一口气跑到了本家堂叔的灵位前,一连磕了九十九个响头。
就在他要磕第一百个时,额头忽然被一只手扶住。
抬眼一看,却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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