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小孩光是《对韵》就得念个两月半,他却是只花了三五天的功夫。
什么“三尺剑,六钧弓。去燕对归鸿”就全都记在了脑中。
如此一来,很快就升到了隔壁的屋子,可以提笔写文章了。
正是在这里,他才明白父亲偶尔和母亲拌嘴时,那些“之乎者也”。“子曰诗云”都是哪里来的。
“羽书,做学问定要踏实。眼不观窗外,心不念杂物。何妨一出门,又要何妨一下楼。切记不可贪多求速。”
本家堂叔对张学究苦口婆心的说道。
却是害怕他跟他父亲一样,到最后只成了半个读书人。
人间事,怕什么来什么。
从这句话起,张学究却是已经与这位先生有了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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