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的双唇却也是不住的上下碰撞,似是和本家堂叔所念叨的一模一样。
待本家堂叔鞠躬年到完,把香插上去之后,便往那旁侧一撤身子,对着张学究一招手,指了指画像下放置的一个蒲团。
张学究不解其意,一脸茫然的看了看父亲。
“磕头……”
父亲不敢高声语,用气声说出了这两个字。
张学究这才坦然上前,双膝跪在蒲团上,“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后堂铺的是木板,不是青砖。
木板下用龙骨高高的撑起来,却是悬空。
这让磕头的人不必费多大气力,就能发出很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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