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图尔听到楚扬说的这番话。异常的激动,双手紧紧抓住楚扬的肩膀,不停的摇晃楚扬的身体。

        “对,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个人,夺走我打下的江山的人一定是他。”

        楚扬对赫图尔这没来由的话问的思路紊乱,在楚扬的印象里,二公子明明为人谦和,谦逊,再加上他现在只是一个被***的人,而且楚扬也没有发现他身上有灵力的体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夺走赫图尔征战的江山呢?

        “我说你搞错了吧,二公子什么样我很清楚,他可不是能夺走你江山的人,再退一万步来说,他要夺走的江山,只不过是曾经属于自己国家的领土罢了,又何谈夺取你的江山?”

        赫图尔听了楚扬这番话勃然大怒,转身背过楚扬,径直向前走,一直走到他的茶桌,打碎了茶桌上精致的紫砂壶,茶水从壶里流出,顺着茶桌流淌到兽皮制成的地毯上面。

        “你说何谈夺取我的江山?那你又从何知道到底是哪座城池,是曾经他的江山。”

        赫图尔和楚扬玩起了文字游戏,什么谁的江山,到底怎么回事?

        “我征战多年,身上战功无数,战果磊磊,在这几年里,我大蛮国凭我一己之力,从曾经的十几个部落,到现在统领三百座城池,世间都称我本人残暴成性,所以才如此凶猛,但是人又可知道,我曾爱惜良才,我曾去游说三番呢。”

        虽然赫图尔说的这些话,看起来和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毫无关系,但是楚扬已能在话语中听出一二。

        “六年前,我曾在东商国城下,静站一天一夜,不为别的,只为和他们进行友好的联盟,用他们高超的铸剑技术,帮助我国共创江山,为此,我还不惜把我们国剑技的使用方法,全部传授给他们,只为和他们合作,可是天真的只是我自己而已,可恨的东商人,可恨的东商帝君,他们依靠我给的灵力使用方法,来攻打本属于我国的城池,短短半年间,我国城市竟然被他们侵占五十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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