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可惜啊!香港郊外风景都很美丽,像这边山路,只要一路走上去,在最高点俯瞰水塘的景sE,有千岛湖的美名。若果再加上蓝天白云的话,就好似看着放大了的世界地图。」
「真的吗?有机会请你带我上去走走,反正还有一段时间要在这边待着。」说完,他又拍打自己的颈背一下,然後苦笑着问:「听说你是驻守这里的警员,在这里已很久吗?」
「一年多了。」我答道,我想是毕沙展和他提起,所以他才认出我。
「原来只有一年吗?我看你颇熟悉这里一带。」
「虽然郊野公园的面积很大,但其实只要认得几个主要的地标,路并不难找。」事实上,我来了一个月已经走过了所有山路。
「那麽,你对引水道附近的地方有甚麽认识?」
「那引水道从h泥墩水塘向北伸延,收集郊野公园以西的山水到h泥墩水塘,全长大概一点五公里,行到引水道的尽头就没有行人路,但还有山路可以走上山,之後山路就像蜘蛛网般四通八达,能够前往屯门和元朗一带。其实那条引水道并不是行山热点,因为沿路没有甚麽景点,相b起附近大榄涌水塘的美景,引水道那边x1引不到游人,游人最多经过h泥墩水塘就会转右落元朗大棠。反而是晨运客,他们可能喜欢引水道旁边的水泥路好走,早上走一段的时间又刚刚好合适,所以每朝都有不少附近居住的老人家上来晨运。首先发现那生物的,就是两位晨运的婆婆。」
「原来如此,那麽那生物所在的斜坡呢?你之前可有留意到那附近有甚麽异样?」
「记忆中那幅山坡原本是光秃秃的,上面没有甚麽植物。正如那位工程师所说,因为斜坡有塌泻的危险,上年进行过巩固工程。那时候,承建商围封整个斜坡,看不到里面。大概半年之後,围板拆卸,坡面就变成灰灰的,他们说那叫喷浆。喷了浆的斜坡变顺滑了,整条引水道上都是类似的喷浆斜坡面,我个人就觉得非常难看,想像从天空上望下来,就好似一条条灰sE的疤痕搁在的山上。」
「你真的很清楚这一带的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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