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其他人没事吧?”倪阕问道。
“说不出来的怪,但目前没事。”褚廷霖看了看天sE,道:“我得回去了,明天见。”
两人道别后,倪阕捡起护身符挂回颈上。
没有,祂没出现。
他瞟了清澈的河水一眼,心中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
直觉告诉倪阕,他得找到祂。这样一来,他就能知道些什么。
徐绮果然不知道他今天去做了什么,一个劲儿地问他有没有好一些,全被倪阕敷衍掉了。
隔天早上到了学校,段州的位子空空如也,全班同学高中两年来从没那么安静过,一整个早自修都没有人讲过一句话,只有几个nV生低低啜泣的声音。
褚廷霖递了张纸条过来,上头写着:他们昨天去探望段州,他一直拿着一支笔发疯似的在纸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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