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褚廷霖愣了愣,随即笑道:「好的!多谢劝诫!」
倪阕就说了这麽一句话,劝过了,已算是仁至义尽。
「奇怪,怎麽里面这麽安静……」褚廷霖侧耳倾听,怪道:「不会真的…
他话音未落,倪阕猝然听见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耳边炸开般几乎撕裂耳膜。他难过地摀住耳,褚廷霖却是没事。
褚廷霖听不到。
意识到这件事,一阵不安恐惧直窜而上。倪阕转身奔回教室,熟悉而令他畏怯的寒气直扑而来,竟是差点儿压过他身上的护身符,要是他没有带着,说不定早就昏了过去。
怨念深重。
褚廷霖飞快地跟了上来,看倪阕血sE全退,不禁有些慌。又看里头情况,登时瞪大了眼。
原本全神贯注在笔上的同学全部转了过来,仓促地瞥了两人一眼,又继续盯着那笔,而那枝笔,正不受控地在纸上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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