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所求。
若非要报仇,她早已经跟着女儿去了,又如何会陪着她演这场母女的戏。
夜里熄了灯火,她穿上一身黑衣,踏着月色进了宫墙。
直入东宫,在宫门处停留片刻辨别方向后,内院去。
夜深人静,风叶进了一处小院,在屋外徘徊了片刻,确定是陆婉住在这里后,才将手中的信封塞进了屋里。
陆婉一早醒来,唤了丫头打水进来梳洗。
不过水没端来,倒是丫头神神秘秘的拿了个信封来。
“这是哪里来的?”
丫头回话:“方才奴婢进来,推开门就见这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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