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已经释怀了,但其实没有。已经潜移默化成为我身T的一部分,没有办法当什麽事情都没发生,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後遗症。」李礼哀哀地说。

        「你说对以辰吗?」

        李礼默认。

        「但你的确也原谅谦赫了,不然你也不会留他过夜。」

        「我已经没有恨他。」

        「所以你现在想怎麽做?」麦特问。

        「不知道。」李礼老实说,「大概是和解吧,并不是要为什麽而道歉,是想打开心结。」

        「我懂你的意思。」麦特说,「但也许这已经不是和谦赫的问题,你应该要面对的人是以辰。」

        「我知道。」李礼虽如此说,但语气却没有很笃定。

        「就算两人长得相似,不代表以辰会做和谦赫一样的事,以辰不是谦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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