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提醒一下你!跟他说,总喝饮料不好,哪有人拿饮料当水喝的?你也是,人家年纪小你年纪可不小了,再惯着他也不能由着他去!既然在一起了,为对方着想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啊?”
对于钟雅这莫名其妙的交代内容和莫名其妙的语气,文一鸣完全是接收障碍,听得完全是云里雾里,一时脑子短路,嘴巴词穷。
“啊什么啊?本来就是呀!还有,什么谁一样不一样的,以后不要挂在嘴上,说话也讲究点分寸感好不好?算了不说了,饭来了,我吃饭了!”
“哦!好!那你吃饭,你先吃饭!”
挂断电话,钟雅郁闷非常,说的出的有感怀荆轲的出现还有他给的东西,还有工人们辞职的信息,包括曹鑫铭辞了工作下一步会不会回老家的担忧,最主要的还有默默的事情迫在眉睫。
或许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情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总之,钟雅只觉得内心五味杂陈,哪哪儿不那么顺心遂意。
只是有些话说了就收不回来了,隐隐的,钟雅有点后悔,后悔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对文一鸣如此不友善,也知道这种突发的情绪到底来自何处,琢磨不出原因,但是始终憋气郁闷。
“钟雅姐,你完了!”肖明丽挤眉弄眼。
“怎么我就完了?说什么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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