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房见到翠鸟的时候，我还稍稍对她没有等得不耐烦而先行离开感到吃惊。不过对方似乎没有在意我的姗姗来迟，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有什麽想问的就问吧。」我在翠鸟旁边坐下，开门见山地说。
「你和蝮蛇是什麽关系？」翠鸟也不墨蹟，直入正题。
「这个嘛……我对她一见锺情了。」我随口扯了一个谎。
「说正经的。」翠鸟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问的是你和她是什麽关系。」
「我喜欢她，但她不喜欢我。就是这样的关系。」
我不想让无关的人知道我和莉莎之间发生的事，尤其是现在莉莎并不承认自己是莉莎，无论我说什麽，都是给自己「强加设定」。
翠鸟没有说话，不过从她的表情能够看出，她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
「你问这些做什麽呢？」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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