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看懂史书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不单单是文言文的关系。
第一,史书是史官写的。
虽然有宁死也要记下‘崔杼弑其君’的史官,但史官也毕竟是人,改过史书的也是有的。
第二,史官也不一定知道所以事情全貌,毕竟不是亲眼见证。
毕竟说鸿门宴那一段,司马迁把樊哙写得十分出彩。
但这也是他问下樊哙孙子的话,这就值得商催了,毕竟给孙子吹个牛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
而一旦吹出去,大家都是同僚,也不好揭穿,随意就可能记录了下来。
第三,就是出于特定目的编撰的史书,就是为了忽悠人。
比如说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本来就是为了皇帝而准备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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