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麽样——」

        砰——短弯刀刺向黎的右脸颊後,保尔特又快速将大刀上挑,而黎右手中偷偷准备好的「分身」,也顺着举起的流苏、将周围的其他管道也割开,紧接着又是碎裂的尖锐碎片、撞击着下方的道路以及气闸入口。

        「所以不是所有人永远都是‘奴隶’。氏族需要的,是强大的战士。只要战士的‘锁链’物件成为奴隶後,击败了自己的主子之後,就可以给他拴上自己的铁链子。能够拴上链子,让人臣服下来的,才不是什麽‘锁链’,而是货真价实的人,只有这个才是真正的臣服啊……」

        「胡言乱语——」

        「可不是啊——你不也是吗,黎小姐啊。束缚着你的本X的,就是‘锁链’——甚至反过来它还给了你这些虚伪的外表,让你变得太弱了,无法统治这个自己选择谁牵绳、谁被牵的世界,所以你会Si……不,说得有文化一点——」

        大刀——终於已经抵到了黎的下巴上……

        「……你的这个破布衫,还有多久才能到极限?」

        「——!!」

        然而保尔特也多少也写出乎意料的是——黎的下一招却不是和原本一样……借着「本身」的防御力,将流苏木bAng塞入到腰间,接着用右手和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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