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哈哈哈哈——呜嗯……戴尔的良为那个‘蝉’打下手……虽然不知道管道,但现在都无所谓了。可是他目击了保尔特的行动,却没有被保尔特杀Si……这个男人这种疯狂的X格,不可能容纳其他势力在他眼皮底下活动的。」
我这算是已经放弃了吗……男人虽然要战斗到最後一刻——但是,我还是不够男人啊,连自己的老婆都无法管束好……甚至反过来被利用了,真是颜面扫地……
可以确定的是——咳咳……我扶着桌子,试着重新回到原本按钮的位置上去……这次的谋杀案,包括现在这些事件的主谋,绝对不是这群蒙古人。随便的破坏设施……仅仅是把所有关键的物件保管起来,一定是有其他目的……
……那个时候,可没有人告诉我这麽多恐怖的事情——我的手轻轻地抓住桌子的一角……但是居然因为苔藓的腐蚀,刚刚抓住就碎裂成粉末,我也顺势一起摔倒在了地面上……
「‘青龙会’,更加不可能——就连关键X的钥匙都没找到……估计,只是想要趁开启的时候,将它们全部带走吧——」
我还在说些什麽——这就是绝望感吗……真希望现在乾脆莫娜在什麽地方就这麽结束生命了……反正这就是她所希望的吧,所以说调查的结果会如此荒唐……甚至还有蒙古骑兵在这里晃荡,b起地狱更像是地狱。
……但是——所以说这种时候……呜嗯……
「後,後腿……」
我朝身後瞥了一眼——右腿已经完全被植物所侵蚀,连着带血的K脚管一起黏在地上……但是甚至多亏了笑气的麻醉效果,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因此发现不了其他被腐蚀的部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