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呢,这位小姐——现在躺在地上,似乎原来是因为家庭矛盾在这个地方做了小兼职,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呃,怎麽说呢?反正我是不太清楚的——讲实在的,我也很难想像自己会清楚这种事情。
然後,今晚的两位客人正在和她共度良宵的时候——
「……断面很乾净,按照‘锁链’的特X……」法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边叹着气一边站起身来,「另一方应该是被十分乾净俐落地切作两半,虽然这样的家庭总是会出现这种事情的呢……」
按照证人的说法,一个人坐在这个满是鲜血的沙发上,却忽然感到自己面前的nV子慢慢地分离开来——想想就让人反胃。
「还有呢……」
法医先生凑到了耳边,说了几句就走到了门外,同时捶了捶自己的老背——还好在警视厅做警督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不少。
「那麽,我就先出去了——接下来的线索麻烦全部都转到我这边吧。科洛?艾德勒,到时候和那群士兵说就知道是谁了。」
虽然不幸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面前……如果这两个人都活着的话,我应该给他们一人赏一拳b较合适。但是——追查这件事情之前,我却注意到了奇怪的事情……
「阪冶,没事吧?」
「前辈……谢谢,前辈……」阪冶紧张地坐在警车的引擎盖上,不安地看着车里淋着鲜血、抱怨自己不幸的两个证人,紧紧地用手抱住自己的身T,「如果进去的话,我……可能会受不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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