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从暴风雪肆虐的雪原中来到了另一个未知的地方,在他的认知中他正身处于复仇之魂号上;

        仿佛附于灵魂与他一同回归的黑色阴影,在卡托斯亲眼、清晰地目睹基因之父的死亡后如火山般爆发。黑色的狂怒吞没了他,基因之父陨落死亡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停重复,大逆、欺骗者荷鲁斯的面容占据了他眼前的视界。

        一只狰狞壮硕的黑甲异形飞速扑来,它手里抓着一把巨大的铁锹;没人关心它为什么拿一把铁锹当武器,在路明非的视界里它就是一名阻拦去路的荷鲁斯之子的叛徒阿斯塔特。

        他不闪也不躲,抗住轰击在自己头颅的铁锹拍击抬起“暴怒”就从对方“动力甲”的薄弱之处切入,刀刃上密集尖锐如龙牙般的锯齿再度轰鸣,疯狂地切割撕裂叛徒的躯体。

        叛徒倒下,卡托斯继续向前,他跟荷鲁斯之间的距离还很远,所以他还要继续往前进行无止境地发狂杀戮。有阴影从黑暗中爬了出来试图亵渎天使之父陨落的身躯,于是他变得更加地疯狂与暴怒。

        ……

        傍晚,路明非一家三口吃着晚饭,电视上放着新闻联播。母亲乔薇尼心不在焉地喝汤,眼睛一刻不离路明非。

        “明非的症状又变严重了?”父亲路麟城给鸡腿夹给了儿子,把鸡翅膀夹给了老婆,有些忧愁。

        “嗯,今天买菜回来见他自言自语的,他说脑袋里有个人在跟他讲话。”乔薇尼也是一脸地忧心仲仲,“你找你同学找的那个医生到底靠不靠谱啊,怎么这么久了都没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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