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荧这种来自异域的旅行者,他从踏上旅途开始就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份或许有着诸多的隐情。
他想知道,知道那曾经有关于他的事情。
但真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又开始害怕了。
如果说当下稻妻如此的惨状真的跟他有关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的稻妻人。
无论是铃木清水也好,还是浅籁礼,抑或是在离岛卖拉面的铃野千鹿。
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要是荧那家伙在身边就好了。”
白启云幽幽地叹了口气。
走遍大江南北的荧在这种事情上自然比他更加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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