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浅籁礼脸上那真挚的笑容,不知为何,九条裟罗突然感到一阵的厌烦。
“我知道了,不过那家伙可能还没起床,你得等一会。”
“不碍事,可能是白先生舟车劳顿,初来乍到没有休息好,多睡一会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昨天在马车上他看起来就很困的样子。”
啧,这女人。
九条裟罗利落地甩给对方一个后脑勺,只身返回了奉行所。
在花费了五秒钟确认了白启云的房间后,九条裟罗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拿着钥匙打开了少年的房门。
“吱呀~”
一阵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后,一股郁气夺门而出,九条裟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在一片阴暗的室内,九条裟罗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还在呼呼大睡的白启云身旁,脸色有些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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