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刮小黄的鼻梁,李峰一边拿起脸盆架上的毛巾牙刷,监督着犯人黄亚琴,一起走了出去。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你爹都吃不上你做的菜,天天给寡妇家送去,是不是嫌我在这里,耽误事儿了?”

        中院儿的水龙头前,何家两位,此时在水池边争辩着什么,全程是面无表情的何大清在吐槽,洗着头的何雨柱,咕噜咕噜在吐泡泡,差点被水呛着。

        端着脸盆的小夫妻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紧贴在穿堂墙边,探着脑瓜,看着中院里发生的事儿。

        “你不是有手有脚,家里粮食不都在米缸里,想吃你不会自个做,我门也没锁呐,人秦姐家都这样了,人上班回来,孩子饿的嗷嗷叫,哪里还有空做饭,你有手有脚的还跟人家抢点剩饭剩菜!”

        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头皮,水珠一滴滴的往下溅着,身上的棉背心东一块西一块,泛着昏黄的颜色。

        “你还知道你耽误事儿,我胳膊都好了,你这还不回去,你就不怕人再找过来?”

        匆忙的拿起毛巾擦了擦脑门,何雨柱不耐烦的继续顶着,对这个老父亲,不论是表情上,还是语气里,都嫌弃的要死。

        “找过来什么,当初不是为了你俩,我也不会走,你妹好歹还知道懂事,找个好人家嫁了,你呢,成天跟许大茂混在一起,人不能生,你还不能生么?”

        何大清的老烟嗓,听着有些不那么舒服,不过话里话外,还是让儿子别把自个耽搁下去,这么来看,何大清勉强还算是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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