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了手上的砖头,阎解成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嘴都气歪了,看着许大茂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大脚丫子照屁股上来了一脚。

        “哎幼~!”

        还在撅着屁股弯着腰的许大茂,结结实实吃了一脚,又摔成了狗吃屎的样子。

        “自个娶不着媳妇,这企图喝醉了调戏别人家的是吧?”

        “调戏妇女那可是耍流氓,你问问你媳妇,我跟她道歉呢!”

        “额,你娶了媳妇就了不起啦,之前还笑话刘光齐不中用,怎么你自己,也不中用,嗝,你再揣,我可把你老底兜干净了!”

        眼看爬不起来,许大茂索性一盘腿,坐在了地上,眼神飘忽不定的东瞅西看,指了指空无一人的角落,仿佛在对阎解成说话。

        可能是这番警告貌似起了作用,阎解成此时想着不是打人了,而是恨不得找根针,把许大茂的嘴巴子给缝起来。

        半夜去别人家听墙角的事情,他许大茂名声臭了,无所谓,他还是要脸的。

        老刘家老大,凭空躺枪,虽然人不在这,但她媳妇,公公婆婆还有小叔子们可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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