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等待半天,贾张氏有些不耐烦,面色不复刚才平和,反而有些蹲监狱时的狰狞,这儿媳妇在拿捏她呐。

        “怎么着,秦淮茹,你以为,接了东旭的班,自己的翅膀就硬了么?”

        阴沉的话语从婆婆的口中说出,秦淮茹心头一紧,看向了屋里头,婆婆此时那双眼睛,冒着红光,再拉扯下去,有些危险。

        把作业重新推到棒梗边上,示意他继续写作业,秦淮茹摸着小当的脑袋,一边心思回转,斟酌的回复婆婆的话。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以为我想接这个班,你知道我有多累么,有本事你去接,翅膀硬一个给我看看!”

        看着白白嫩嫩的手背,转到手心后则是天差地别的样子,厚重的老茧和累累伤痕,深入缝隙里的黑色油渍,怎么洗都洗不掉,与嫩滑的手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淮茹说的是真心话,她当初一个十里八乡水灵灵的大姑娘,想嫁进城里,那是想攀高枝,吃商品粮的,不是现在吃苦受累来着。

        屋内的贾张氏久久不语,自己都一大把年纪没过五十,能接什么班,这个年纪院里的刘茵,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都在家里享清福了,哪个还上班的。

        “累,有多累,下了班,还有闲心去别人家转悠,人李峰都结婚了,怎么着,你想学我,那李峰可不是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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