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大柱子,伤口处那叫一个疼,脸色都白了一片,看到贾张氏打的自己,虎劲立马就上来了。
“好了好了,贾大妈,好歹是你晚辈,柱子前些日子刚做了手术,打几下算了!”
暴怒状态的贾张氏,听何大清这么一说,这才喘着粗气罢休,傻柱面色苍白捂着左边的肩膀,看样子也不是作假。
只是盯着何雨柱时的目光,依旧是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易中海杀了我儿子,不能这么算了,死了也是便宜他,我家里这一家几口人怎么办,后边的生活还怎么下去,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贾张氏直接把前边被亲的事情揭过,这事儿对她的名声也不好,来来回回被院里的晚辈亲了两次嘴巴子,虽然都是意外,但明显不想在这个事儿上继续探讨下去,转而看向了对面紧闭的房门。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一大妈家,大家伙可是都知道,事发前,人一大妈就跟易中海两人离了婚,但贾张氏当时还在里头,现在摆明了盯上了一大妈了呗。
这刚才一番好勇斗狠,比以往撒泼打滚高了一个段位,感情是在恐吓至今没出面的一大妈,这要是不赔钱,她可不是以往那番上不得台面的操作了,而是真要动手了。
别说,这饿鬼投胎的样子,真让老阎和老刘俩管事大爷甚是忌惮,他俩都珍惜羽毛,不敢出面说话,更何况旁人。
处于风口当中的秦淮茹面色一变,暗暗发苦,这婆婆回来就闹腾,把自个当尜尜gaga:陀螺抽了半天,原来是根子在钱上,拿自己杀鸡骇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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