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怎么能听墙根,这是许大茂这坏种才干的事!”感觉到肚子里翻江倒海,何雨柱清了清脑袋里不靠谱的想法,坚定的打开了大门的门闩。

        “有人!”

        听着于莉低沉的提醒声,何雨柱抿了抿嘴角,自己干不成,你俩也甭想乐呵,开门的时候,还特地重重的摔了一下房门。

        屋内的俩鸳鸯,此时摒住了呼吸,光着上身的阎解成,悉悉索索后从床上下来,扒着窗户往外看去,想瞅瞅哪个人坏自己的好事。

        “估计是上茅房去的,时候不早了,明天还上班呢!”

        于莉有些意兴珊,好像是不在状态,看丈夫在窗前来回徘回,着急上火的样子,打了个呵欠,身子紧贴着墙。

        “玛德,许大茂别被我逮着,不然真揍他!”

        阎解成也想起了刘光齐结婚的那个夜晚,鼻子里喘着粗气,现在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的要死。

        “哇~,哇~!”

        刚坐回到床边,就听见中院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阎解成挠了挠头,现在别说是睡意了,火气也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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