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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下了火车后,叔侄俩一刻钟都不想多待,此时身价完全不像当初进京时的那样,现在是衣锦还乡,手上带回的钱,完全跟当初不可同日而语。
那畏畏缩缩的土腥味,随着见过更大的市面后,已经被一种叫自信的东西,给掩盖了下去。
如果去掉肩头的挑子,任谁都不会发现,面前这两位,是来自穷乡僻壤的农村。
火车后边是中巴,中巴后边是拖拉机,当交通工具越来越破旧的时候,也代表着,两个人离家更近了。
熟悉的山村,熟悉的田地,熟悉吆喝,熟悉的人,哪怕是空气中,都是熟悉的味道。
驴车缓缓的行驶在乡间的小道上,车把式耳朵上,夹着一根雪白的香烟,跟自己的肤色,有着鲜明的对比。
充满着棕黄色茶垢烟垢的大板牙,一直咧到耳后根,车把式,很高兴回来的路上,还能接上两位熟人,此时眼角都洋溢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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