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有贼心没贼胆的围观下,丁秋楠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李家屋里,还有新房里边看了一下,随后才皱着眉头出来的。
可能跟他想的有些大相径庭,家里的陈设都比较老旧,除了被子,床单,等东西是崭新的,大衣柜,床架,明显都是旧的,有的地方甚至漆皮都脱落了。
等她从李峰的新房走出来的时候,刚才还在谈论她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胖子此时也空闲了下来,最忙的洗菜择菜切菜准备完,剩下的就是大师傅的事了,此时他缩在灶台后边,也不嫌热,躲在暗中观察,看着身材高挑,相貌诱人的丁大夫,下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刚才对李峰的恨意,又重新转移到傻柱这个活阎王头上。
“小闺女,你是来找柱子的么,他马上就回来了!”
只见多日深居简出的聋老太,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从中院走到了丁大夫面前,仰头看了看,真俊的丫头呐,应该就是自家柱子说的那位了。
院里众人的目光都有些怪异,一方面是这个“老祖宗”自从被拆穿后,大家都当这个人不存在了,另一方面,这小姑娘是刘茵带进来的,怎么可能是找傻柱的。
“对不住,您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柱子,我是来参加李峰婚礼的!”
丁大夫又恢复了往日冰山的一面,这种情况,她见过不是一次两次了,表面上是认错人,实际上是想打听底细,好给自家孙子甚至大龄单身儿子介绍。
“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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