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贾海杰空着手过来,完全相反,阎埠贵还真给儿子准备了一些东西,虽然都不值钱,但大包小包看起来也唬人呐,是不。
就这样,老阎家,好歹也是混上了一趟骡板车,不说有里有面,但也不算拖后腿的那种,毕竟,一个教师,没办法和卡车司机还有科级干部比收入。
“老阎,回头看来还是得买辆自行车车,你看看呐,本来想着……”
“那我哪知道他也是今天结婚呐,不说了,看老大这次结婚能弄到多少钱,不行我再垫一点,早晚得把那车子买咯!”
看着李峰推着擦的干干净净的自行车出了门,三大妈此时有些吃味,牲口车,那可是农村结婚才用的,城里人还是京城人,用辆骡板车,是有些跌份了,跟身旁的三大爷小声滴咕了起来。
阎埠贵此时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从傻柱那边捞着十块钱,这么多桌,只要从中再弄一点份子钱加上儿子的工资,别说二手的自行车,一手的他都敢惦记了。
活了两辈子,对于李峰来说,这是第一次结婚。
伴郎当了不少次,论撞门,答题,找婚鞋,他是分分钟解决战斗,可是当新郎,那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自行车骑行在斑驳的树荫下,车把上,挂着的半个猪头,一只羊后腿,后座上,绑着一个圆铁皮盒子,还有一个长方形的铁皮盒子,两种都是供销社里最贵的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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