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柱子,话不能这么说,解成结婚,我们老两口也是帮他先收着,李峰家也是给了一块,我刚才还找了李峰想退回去呢!”
老阎这表达能力,绝了,黑的到了他嘴里,都说成了白的,在这循循善诱之下,何雨柱哪能听不出老阎话中的意思,这是一块钱嫌少咯。
至于事情是真的假的还重要么,他肯定也不会找李峰去问,老阎也知道他肯定不会去问。
眉毛挑了挑,何雨柱皱紧了眉头,再次打量了一番这个二大爷,把口袋里的钞票掏了出来,也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婆娘,冉老师可是他心中,一个无法忘却的执念。
“二大爷,其他家我可管不上,五块钱,街上找人说媒,可也就这么多,您可别嫌少!”
说着,何雨柱润了润手指,点出了零零散散的五块钱,按在了桌子上。
“哪能呢,柱子,我替解成谢谢你,我先替他收着,到时候宴席人多!”
老阎的目的既然达到了,赶忙伸出双手,准备去拿桌子上的那几张钞票,谁知傻柱的手手指头,却还死死按在钱上边。
“二大爷,您可别诓我,冉老师真的能请来?”
“你放心,柱子,都在一个办公室,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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