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誓词都有,为全人类彻底解放奋斗终生,记者也是需要被解放的一员,咱现在可不是旧社会。”

        眼看他揭老底,李峰捏了捏左胸口的衣服,那说出的话,思想境界那叫一个高,把郑朝阳噎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可别跟我贫了,听老郝说,怎么着,你还想亲自行刑?”

        “你是不是去年噶过一个,今年没噶人,手痒的慌?”

        慢条斯理的点上香烟,郑朝阳的问话间,已经在做判断,是不是要给李峰行政休假了,这玩意,小伙子年纪轻轻,别上瘾了。

        “玩笑归玩笑,话您可别这么说,那老帮菜睡人寡妇,还把人儿子给弄死,死的那叫一个惨,作为街坊邻居,我痛恨这么下作的人,之前还想算计到我头上,当时查清楚的时候,就想毙了他!”

        李峰深深的叹了一口,这贾东旭没死,院子里还好说,贾东旭一死,后边这些魑魅魍魉可不就蹦跶了起来,四合院搅风搅雨,吃花生米都算便宜了他。

        “咳,咳,火气别这么旺,这是前几个月的津贴,2会办也给了一部分!”

        看着李峰模棱着牙齿,郑朝阳还以为是贾东旭的死,刺激到了他,不紧不慢的掏出了一份信封,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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