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划过一丝痛苦,身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此时的她,确实感觉胃里空空如也,饿的心发慌。
“秦姐,不为自己考虑,也为孩子考虑,大夫说,就在这两天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生!”
从床下,勾出一张凳子,何雨柱重新端起白粥,拿起勺子盛了一小勺,还贴心的用嘴吹了吹,递到了秦淮茹的嘴边。
看了看何雨柱的脸,还有那油滋滋的手,秦淮茹瞬间感觉肚子,好像也没那么饿了。
“东旭呢?”
“东旭死了!”
说完,何雨柱叹了口气,把碗重新放在了床边,感觉有点无趣。
两个人默默无言,听见秦淮茹的哭泣声,何雨柱束手无策,他并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开导,你让他怼人他信手拈来,你让他说贴心话,那不如用刀子架在他脖子上。
厂里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当晚易中海认罪画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就被分局带走了,厂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公告栏上贴着的桉情通报,就连东城,都早已经传遍了,何雨柱现在是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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