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穿上拖鞋,李峰选择去放放水,可能是昨晚瓜吃多了,小腹胀胀的。

        清晨,还是有些凉,穿着纯棉汗衫的李峰,上完厕所,回来后,皮肤上都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幼,二大爷,倒痰盂呐!”

        刚在倒座房跟阎埠贵迎面撞见,打了个招呼,看着他穿时间长,破了洞的上衣,李峰的嘴角抽了抽,就听见院子中,传来了清晰的吵架声。

        “离就离,这可是你说的,易中海,今儿咱就上街道办,把婚离了!”

        阎埠贵刚走到院儿门口,也听见了这声呵斥,转了转小眼珠子,索性把手上的痰盂,丢在了大门后头,跟着李峰的屁股后边儿,朝中院儿走去了。

        看来被吵醒的人,还真不少,男同志们基本都是一样的穿着,棉汗衫配大裤衩。

        女同志们,也没几个女同志过来掺和,可能大清早蓬头垢面,没男同志收拾的那么快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门外聚集的人多了,易中海此时说话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透过敞开的房门,能看见他正拿着扫把,清理地上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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