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罩房侧边小耳房门边,端着一碗稀粥,看着刘海中家门口,嘴里呢喃的说道。

        “老太太,您还有闲心管人家家,一大爷被抓走了!”

        在街道办人员的安排下,肩负着聋老太饮食责任的何雨柱,此时干脆在她家里生活做饭,听着聋老太丝毫不着急的样子,撇了撇嘴说道。

        “傻柱,你一大爷,对不起一大妈,活该,你说他跟那个小张,还是搅合在了一起,我之前劝过他,那农村来的,眼皮子浅,心机深,他偏不信!”

        聋老太此时也不装聋了,叹了一口气,人要说易中海自作自受吧,好歹也恭恭敬敬孝敬了这么多年,自己是活明白了,但奈何这个干儿子瞧不明白。

        “唉,您说一大爷说的话,也不是人说的呐,一大妈好歹跟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让秦淮茹婆婆给他生个孩子,还离婚呐!”

        傻柱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敲着二郎腿看着门外,想到了不痛快的地方,端起了桌上的酒盅,一饮而尽。

        “他湖涂啊,傻柱,世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为了孩子,啥事都能做出来,但那也只是为了她的孩子,你一大爷,他看不明白呐!”

        聋老太越说越没胃口,这干儿子不争气,她牙都快气掉了,索性把手中捧着的碗,给放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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