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院子里不错,我当晚也是在家里睡觉呐,没听到有人开门出去,韩领导,我睡眠浅,有人开门栓,我是肯定能听见的,老易没出去!”
“至于有没有其他人进来,内天,好像只有前院儿李峰,退伍回来了!”
到底,深谙中庸之道的老阎,耍起了滑头,没把菜窖的事情说出来,顾左右而言他,保住了读书人如竹般的气节和傲骨,那是扯澹。
老阎也是看两位办事员都是年纪不大的年轻人,企图湖弄过去,看能否在老易身上弄些好处,平白无故得罪人的事儿,他老阎可不干。
与其当那个出头鸟,不如看看接下来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街道办掌握了多少材料。
两位办事员刚才看阎埠贵的表情,还觉着这位大爷还是懂事儿人,会说出些东西,没想到扯来扯去,扯别人身上了,到底还是没把那晚的事情,给交代清楚。
“好,很好,你们二位大爷,就是这么展开工作的?”
“面对组织的调查,避重就轻,看来这个院子里的事儿,还真不小呐?”
那位稍显年轻的办事员按捺不住了,眼看陷入僵局忍不禁指了指刘海中还有阎埠贵,呵斥道,结果被年长一些的韩干事把他的胳膊给压了下去。
“看来还是一个院子里生活时间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人之常情嘛,我们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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