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也想收拾他,只是他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厂里保着呢,你这时候,需要做的,就是跟街道办,反馈易中海的作风问题,人心里舒坦了,你的事儿,也就好办了!”
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李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袋上没有长出小恶魔的角,捋了捋衣领,随后在阎解成的耳朵边,小声滴咕了一句,具体什么作风问题,他相信阎解成懂得其中意思。
话已至此,李峰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图穷匕见,哪怕是榆木脑袋的阎解成,此时也猜到了李峰的想法,转过了脑袋,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可,可他……!”
“他已经不是一大爷咯,他是个刚从笆篱子刚放出来的劳改犯,有些东西,民不举官不究,但要是有人举了,那可就有人纠,街道办那边把问题解决了,你的房子,就有了着落,别说我不给你指路子!”
说完,李峰就把屋内的自行车给搬了出来,随后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该离开的时候了。
浑浑噩噩的阎解成,像是中了邪似的,从李家走了出来,被门槛绊了一下后,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变换成阴晴不定的样子,看向了中院方向。
可怜的阎解成,猜到了李峰要痛打落水狗,但易中海做的事情,确实很不敞亮,说连累到自己,倒也不是胡说八道,现在的他,犹豫着,到底是搬出去租房子,还是捅易中海一刀,白女票一间倒座房。
“就你这样,离你爸还差得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