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去瞅瞅,丁大夫,还不舒服,你就开一瓶葡糖糖喝,那玩意也是解酒的!”

        以为丁大夫是因为刚才吐了污秽物,这才漱口洗脸,毫不在意的李峰还有些沾沾自喜,听到会议室还有剩余,赶忙往楼下跑去,别回头再被那些学员给糟蹋了。

        “砰,砰,砰!”

        听着下楼梯的声音远去,丁大夫从水池里抬起了脑袋,双手胡乱的擦了擦脸庞,顾不得被打湿的发丝,匆忙的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一瓶儿,两瓶儿,三瓶儿……!”

        “这还有个半瓶儿的!”

        到了会议室,看着桌子上凌乱摆放的酒瓶,李峰现在活像一个土财主,着急忙慌搂在怀里,一个不落的往自己办公室的床底塞了进去。

        虽然这酒现在是不贵,但这玩意一般人可没票呐,百货大楼是有这玩意儿,可都落了一层灰,也没见几人带回去。

        销售量最大的,还是绿瓶二锅头还有莲花白,副食店的散酒面对的客户群体就是老百姓,这茅子、五粮液,那可不是一般家庭可以碰上的,这玩意送人,那可太拿得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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