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聋老太的话说,是不想给正府添麻烦,但是现在自己这样灰熘熘的回去,注定了地位不保,养老不保,易中海如何能甘心。
沉没成本太高了,几十年的经营,如果付之东流,那他日后,离老死在桥洞下,可就不远了。
“烈士军属!”
“得,大爷,您竟然说这么严重,咱们给您过去,但您可别湖弄咱们!”
几位年轻人,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嘲弄易中海,但听到他吐出的话语,以及不苟言笑的脸庞,渐渐收拢的脸上的笑容。
毕竟离战乱年代,才过去了十几年,哪家哪户没个亲戚朋友因为这个牺牲,谁,也不好拿这个事儿,开玩笑。
“小同志,你们让我过去就好,是真是假,让正府来查,这么大的会议,我也不会平白无事,来添乱!”
挥了挥衣袖,易中海说的是正义凌然。
他此时也是在自己说服自己,落入湍流中的人,哪怕身旁只剩一根稻草,他也会死死抓住。
“得,哥几个,都往边上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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